哭了起来。
这到底是哪儿啊,荒郊野岭的,又是独身一人待在破庙,她真的好害怕。所以哭着哭着,她就跟受惊的鹌鹑儿似的卷缩在自己先前所睡的那堆稻草堆里,连什么时候哭着睡着了也不知道。
这一觉因为杨令月着实担惊受怕,所以并没有睡多踏实。在杨明达抱着一捧清洗干净的野菜兴冲冲的跑回破庙生火做饭时,杨令月便瞬间惊醒了过来。
“姐姐,你醒了。”
杨明达摸了一把满是泥土的脸蛋,开怀的说道;“姐姐,明哥儿真怕姐姐跟娘亲一样,丢下明哥儿走了。”
杨令月醒来时,脑子还有点晕晕乎乎,再加上对于陌生环境的恐惧,她便窝在稻草铺就的稻草堆里,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穿得脏兮兮、跟泥猴子一样的男孩守在一口破烂的瓦罐前,煮他们今天的食物——一锅没有任何调味品、没有任何油荤的野菜汤。
“你说,我是你姐姐…”杨令月干巴巴的开口,满是苦涩晦暗。“明哥儿,姐姐脑袋疼,很多事情都只隐隐约约记得大概,你能跟姐姐说说嘛,咱们…娘亲是怎么去的。”
杨令月此话一出,杨明达那满是泥巴、显得脏兮兮的小脸蛋上便滑过两行清泪。“呜呜,爹爹不要我们了,将我们从家门赶了出来,娘亲承受不了打击,就这么去了……”
所以...
她穿越了,不是穿成了富家千金,王侯贵胄,而是从娇生惯养的娇娇女变成了爹厌娘亡、与弟弟相依为命、栖息于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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