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轻而易举的抗衡整个顾家。
光是凭借着这个本事,就足够的让人敬畏咋舌了。
“要不先给我松开,咱们好好说成不成,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不然的话您瞧,借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跟您公开叫嚣啊。”
可不管他怎么抻着脖子使劲的挣扎,都没任何用处。
顾殷只是站在床前,微微的垂眸看着挣扎的人,嗓音冷凉,“谁告诉你位置的?”
这个问题,问的直接而突然。
猝不及防的被问到,马兴心虚,只笑着打着哈哈,“这不刚好跟兄弟们出来就碰上了吗,没想到您跟苏大小姐的关系挺好的,今儿是我的错,我赔礼道歉!”
认错态度倒是很好,二话不说就开始道歉。
可下一秒,马兴这顺溜的话,却像是突然的哽住,肩膀颤抖的像是筛子一样,“爷,我说,我说!”
刀锋贴着马兴的脖颈擦过去,稍微重一点,就会彻底的切进去。
马兴甚至连咽唾沫都不敢,只不停地哆嗦,想都没想的供出来了,“是祁家的祁小姐告诉我位置的,还说出了事她担着,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
刀锋往里面递了些,只擦破了一层皮,顾殷皱皱眉,把手里的手术刀扔在一侧,脸上的冷意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