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安家的人,一律不准放行,谁知道这才过了几天,就破例了。
门推开。
屋内的人似乎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安余晨比较起来之前的状态好的多,乱糟糟的胡渣全都整理干净了,依旧是温润柔和的样子,一如当初。
“什么事?”苏诺谙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的问。
他们之间早就没情谊可言了,并且她也不想再有过多的纠葛,上辈子以死为代价的教训足够了。
“没什么事情,只是突然想起来了,很久都没这么坐一会了,就来了。”
安余晨嘴角的微笑很干净,还是温润公子哥的样子,那一双眼里像是含着数不尽的温和,宛如陌上少年。
沉默。
哪怕才过去不多久的时间,可中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也都感觉像是过去了很多年,两个人之间早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并且她也早不是原先一直黏在他屁股后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