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在肩膀上,还是未曾长开的五官,不再是有皱纹的黄脸婆,甚至眼角的疤痕也没了。
脑子里嗡嗡的像是被针刺过,阵阵的疼痛。
这是,重生回到了结婚前?
“大小姐。”
门被叩响,刘妈站在门口,“您……伤口要不要处理?”
手腕上的血还在往外淌,浴缸里,地上,身上,全都是斑驳的血迹。
她浑身都滴着水,单薄的身体看着随时都能倒下,整个人像是落汤鸡,狼狈可笑。
“不用。”
苏诺谙回过神来,往屋子里走,眼里深沉冰冷的让人颤栗。
屋子里有医药箱,好在割的不算是很深,稍微处理一下就足够的,只是伤口的地方被水泡胀了,有些丑陋。
屋子依然是她嫁人之前的屋子,所有的摆设陌生而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