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避回答我的问题。
顾谦修真的有事情在隐瞒着我！
他扶着我上了楼梯，放好水之后把我放在了浴缸里，温声询问我：“自己能洗吗？”
我愣愣地看着他，哪怕能，我也决定摇头。
他挽起了手腕，动作轻柔地在我的身上抹着沐浴露，从脖子一直向下，洗得仔细又温柔，让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了他的手，哽咽道：“既然都已经决定要跟我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顾谦修，是你舍不得，还是想让让我痛苦死？”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声线低沉地在我耳边说道：“现在我还是你的丈夫，照顾你自然是我的责任。”
我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使劲地往下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说：“这三年来，你一天一个样……对孩子，对我，对你自己不都是一种折磨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你想离婚，在三年前，或者更早之前不应该干脆利落一点？为什么偏偏要等到现在？十年婚姻，就因为你的几句话，就要这样结束了？顾谦修，我不甘心。我不想失去你……”
“乔静……”
顾谦修红了眼睛，捧着我的脸亲吻着我的额头，“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我和孩子都是你的责任！顾谦修，你真的忍心把我们母子四个全都抛弃？”
“我……”
顾谦修吐出了一个字，像是卡壳一样，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感觉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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