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了?”
我冷冷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他脸色阴沉,眸色冷凝,因为我的这句质问而变得不虞。
“我实在不想因为顾谦容的问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他是我的弟弟,并不是别人。乔静,请你对他多一点包容好吗?”
顾谦修压低了声线,看着我的目光却透着隐忍和怒意。
我愣了愣,旋即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你说包容就包容。午饭我也不急着吃了,我跟你去医院,我就像看看,能让我丈夫魂不守舍的亲弟弟,到底是怎么个样子的,为了他,三番两次地用这样强硬逼迫的口吻对我说话。敢情我乔静活着就欠你们什么了是吧?”
说完这些话,我动作比顾谦修还快,直接摔门走了出去。
不等顾谦修的车,我自己开着一辆车气呼呼地就冲去了医院。
我知道带着这样的怒火去见一个病人不太好。
所以到医院之后,把自己关在厕所半个小时,就把火气给吞了回去,彻底冷静之后,我就去询问了顾谦容的病房,找了过去。
打开房门的时候,我就看见了站在柜子面前倒着汤的中年男人,约莫五十岁。
他头发花白,眉目和善,看见我时愣了一下,“你是……乔静?谦修的媳妇儿?”
他一眼将我认出,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应该就是顾谦修说的小姨丈了。
我朝他点了点头,问:“您好,我是过来看顾谦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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