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谁?”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
哪怕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也没有跟我说的意思,这是不是就代表,其实我对他来说也是无关紧要的人。
我出神地看着挂在后视镜上的漂亮水晶,莫名觉得有些嘲讽。
这样的状态让我很迷茫。
跟顾谦修的关系,似乎都像是自己在做白日梦一样。
“今天吃什么?”
恍然出神的时候,不知不觉,顾谦修的车已经到了楼下停车场,他解开安全带问我。
我回神,看着他愣了一下,揉了揉太阳穴后说:“今天有点累,顾先生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想回去睡一觉再说。”
我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了,才听到他说了一句,“好。你先回去休息。”
接着,我就一个人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心底也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了一种厌恶的感觉。
我讨厌这种状态的自己。
在包包里翻了一只口红,擦上之后,气色才稍微好了一点,但脸色还是略显苍白。
然而,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懂。
疲惫我的一回到自己屋里就猫进房间躺在床上睡觉了,刚躺下的时候,就觉得肚子有点发疼,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过去了,因为我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觉之后,脑袋似乎显得更昏沉了,听到外头的门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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