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漆黑得能将人吸进去，苏紫嫣却是微微仰着头，眼里满满都是挑衅。
当然，苏紫嫣是故意这么做的，一来，她可是打算将局势搅浑的，没打算让慕容家跟风老联合来对付元老，二来，她想确认慕容子烨到底是不是认错了人，慕容子烨若是此前错将她认成了司马止箬，此刻见她说出这样的话，也应该能醒悟，她不是司马止箬。
不过，此时慕容子烨深沉的反应，已经说明，他没有将她认成司马止箬，若是他将她认成了司马止箬，见她说出这样一番话后，反应应该是惊讶，而不是这般深沉，且眼底还深藏了几分怅然和失落。
如此复杂的反应，落到旁人眼中，又引发了众人一阵猜测。
且不说众人对慕容子烨的反应作何猜想，苏紫嫣见他复杂的看着自己，挑了挑眉，举步，朝着他走了过来。
慕容子烨站着没动，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僵了僵。
走近，苏紫嫣抬头看他，这个角度，慕容子烨身形做挡，恰好挡住了元老风老等人的视线，苏紫嫣道，“认出我是谁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这话我不喜欢听，我回来纯属意外。”
“我很高兴。”
“嗯？”
“你能出现在这里。”
“这也是意外。”
“不管怎样，你来了。”他的语气微深，神色也带着复杂。
苏紫嫣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几个月不见，性子倒是改了些。”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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