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加之白家寻得良机……”
“皇伯伯可有查过,这位高人是谁?”司马文曦问。
司马骜回忆了一下,道,“乃西域一位富商,多年前受恩于白家,因感其恩,故而授白家经商之技。”
“小侄所查结果与皇伯伯听到的,有些不同,不知,这一消息,是何人上报给的皇伯伯?”
“何人上报,朕一时记不得了,此事过去多年,当时朕得到消息,并不见异常,便未深究,依你之意,莫非此事还另有蹊跷?”
默了默,司马文曦说道,“小侄怀疑,控制白家之人与司马家背后那只手,出自同一组织,当年皇伯伯未能准确探到消息,或许便是这只手从中作梗。”
“这个白家!”听后,司马骜大怒,胸口气得又是一阵起伏。
“皇伯伯息怒。”
好一会儿,平息了一点怒意,司马骜示意司马文曦继续说。
“另外,还有一事……”说到这,司马文曦顿了顿,“五皇兄,前不久参合进了白家,且还掌控了白家一半家产,且,小侄还查到,从田家取走兵器的神秘人方通,前些时日现身,暗中与五皇兄有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