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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骜看着司马文曦,目光格外悠长,一声叹息,在空旷的大殿散开,让听者都感受到叹息者心中的无奈。
半饷,司马骜开口道,“曦儿,你且随我来。”说着,他起身,举步进了内殿。
他的步履缓慢,皇冠下,原本乌黑浓密的黑发似染了霜,已见花白,这一刻,司马文曦才发现,这位九五之尊已年过半百,龙袍垂地,衬托得他的背影看上去萧索而孤寂,司马文曦掩下眸,心中一时五味杂陈,默了默,他跟了上去。
……
刚入内殿,一股檀香味入鼻,窗户半开,一缕幽风徐徐吹进殿内,卷起白烟扩散消失,盛夏将至,殿内却格外凉爽,而这种凉爽中却夹杂着寒凉之感,入骨,让人觉得心也生了寒。
软塌旁的案几上放了厚厚一叠奏折,司马骜走到案几前,手撑在奏折上,手几经张合,握拳,他面上肃然,目光沉如水,司马文曦立在他身后,看着他,沉默不言。
半饷,司马骜道,“曦儿,可知我为何将你单独留下?”
“请皇伯伯明示。”
司马骜回身,看着他道,“方才老三老五在场,有些话,你不便说,如今只有你和朕两人,你告诉朕,你对孙大人一案和田家私造兵器之事,有何看法?”
司马文曦直视司马骜,道,“皇伯伯真要小侄明言?”
“但说无妨。”
“孙大人之死及田家私造兵器之事,小侄以为五皇兄必然脱不了干系,想必,皇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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