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司马文曦将怀中的扣子拿出,道,“她识得此物。”
“哦?那此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太徽老人一时好奇道。
“扣子。”
“扣子?”太徽老人左右翻开扣子,道,“老头子我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扣子,这四个孔莫非是用来穿针引线的?”
“不过这扣子略大,再小巧些,更精致。”
“雕工也略显粗糙。”
“款式虽新颖,需改进的地方还很多。”
太徽老人就扣子造型设计问题滔滔不绝,偏题偏得甚为严重,对于自家师父无厘头的思维已是见怪不怪,但司马文曦还是有些头疼。
“此物不是我楚北之物,我在其他各国也未见过这样的扣子。”司马文曦将话题拉回。
“依你之见,此物来自何处?”
“中国。”
“中国?中国是哪国?从未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