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蹭痒,沾了一身的漆后,去沙地上打滚,再沾上一层细沙,然后再去蹭痒再去打滚,日积月累,身上如披了一层厚厚的铠甲,猎枪的散弹干本伤不着它。
猎人被野猪狂追,慌乱中爬到一棵高大的楝树上。野猪就用身子去撞树,撞的山响。又围着树转了两圈,张嘴就开始咬那树根,牙齿像钢锯似的,咬的木屑乱飞。猎人知道树被咬倒后自己难逃一死,在树上筛糠。
楝树皮苦,野猪咬了一阵就跑到旁边的山溪里漱嘴,回来接着咬。眼看树就要被咬断,猎人急中生智,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挂在树枝上,趁着野猪去漱口的当儿跳下树,狂奔而去。野猪回来仰头一看,人还在树上,提着劲把树咬断了,窜上去把猎人留下的衣服撕成了布条。
江风听了四爷的这个故事,从小就认为野猪就是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东西。当时问四爷说,野猪既然皮厚猎枪打不透,那不是拿它没办法了吗?
四爷嘿嘿一笑,说当然有。打野猪要先设伏,最好是在狭窄山道上。端着枪隐蔽在路边,看野猪过来,不理它,等它错过身子,跳出来朝它屁股上跺一脚,叫道畜生,哪里去?那野猪急转身,一口咬住枪管。这时候开枪,子弹直接进猪肚子里了,把它的五脏六腑打了个稀巴烂,再厉害的野猪也得翘蹄。
江风说万一枪哑火了呢?
四爷白了他一眼说,那就等着喂猪。
观音台虽然野猪多,但往往是夜里成群结队地出来活动,白天
第441章 两头野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