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在流血,没一会薄覃邶扶在虞谣腿弯的手已经红了。
他加快了脚步,心疼的要死,怀里的人脸色都白了。
手肘上还算好,相比膝盖,伤势比较轻微。
薄覃邶抱着她上了车,赶往医院。
伤势确实很严重,骨头没有问题,但是需要缝针。
而且伤口很大,需要缝九到十针。
虞谣从小到大,没有缝过针,甚至打针输液都几乎没有过。
现在她已经缓过来了,伤口已经疼到麻木,反而感觉不出来啥了,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拉着薄覃邶的手,坐在护理床上,看着医生弄好麻药。
“我们先清理一下伤口,可能有点疼,小姑娘忍忍啊。”医生是个年轻的男医生,口罩后面的声音闷闷的。
他拿着棉签,蘸了碘酒,轻轻给她消毒。
但是身体反应虞谣自己都控制不住,棉签放上来的一瞬间,她腿就不自觉的往后缩。
医生直起腰,看向薄覃邶:“按住你女朋友的腿,别让她乱动。”
薄覃邶心疼地看着虞谣泪眼婆娑的模样,摸摸她的脑袋,一只手拉着她的手,一只手按住她的腿。
医生开始给她消毒,虞谣疼的呜咽出声,声音传到薄覃邶耳朵里,别提多难受了。
最后终于消完毒,薄覃邶松了口气,放开她的腿,抱住她拍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
虞谣蹭蹭他的小腹,把眼泪都蹭掉,
26.第二十六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