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都丧心病狂了,妈又何必要和它一般计较呢。”
听到云倚傲说,许荣荣转身看了一眼她这个女婿,其实他说话就比别人好听,她每次听心情都自然好了很多。
“可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跑出来什么野猫野狗的,乱咬人?”说到底许荣荣就是担心她这些孩子。
云倚傲拍了拍许荣荣的肩膀说:“妈,儿孙自有儿孙福,您的担心是对的,但是,人也要信一个命,虽然这话有点对人生不负责任,可妈好好回忆,和爸爸是不是就是一个命?
我们这些人是不是也躲不开一个命字?
安然小时候那是什么样,您是怎么的担心,可现在怎么样了?还是来了这里。
安然小时候那就是个不省心的人,但凡是闯祸了,就是她肯定跑不了,可您没少管教,但最后她还是祸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