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硕低着头,战安然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这就是说,你就得瑟吧,什么时候得瑟不起来你就知道他的厉害了。
云倚傲下来站在战安然的身边去了,双腿叉开,双手背在身后,不是说,是真的和当过兵的人没有任何区别,往那里一站,可是比王硕笔直多了。
王硕问云倚傲:“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兵,我不知道的时候?”
“没有。”
“那你怎么站的这么直?”
“站的直和当没当过兵有关系么?”云倚傲问,他少年后就这样笔直了,平时他没有叉开腿的习惯,也没有把手背过去的习惯,主要是这里其他的人都这个姿态,他也不能搞特殊。
王硕说有关系,而且关系很多,但半天也没说。
早操下来,已经七点钟了,回去整顿跟着就是吃饭。
早上的伙食也都挺好,吃过饭战安然和云倚傲要去军区医院看杜局,王硕就跟着一起过去了。
到了地方外面已经给严密的把守起来了,战安然要进去还要出示证明。
王硕把证明拿了出来,还说:“幸好我想到了。”
进了门三个人一起去了病房那里,隔着门从外面朝着里面看,云倚傲说:“他以前是跟着爸当过兵的,但后来因为他对一起的一个同伴,见死不救,直接赶出去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会怀恨在心。”
“这种害群之马就应该一棍子打死,留着也是祸害。”
“要不怎么说祸害活千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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