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事佬他又没当过,这个要怎么劝她?
“那个……嫂子啊,你知道我哥的脾气,他一直都是那样。”
等等,这怎么像是在黑人了?
周应赶忙停住了话头,想了又想,转而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道,“我开玩笑的,我的意思是我哥他其实根本不是在生气,就是闹别扭而已,你多哄哄就好了。”
鲍尔太太一头雾水地听着电话那头叽里呱啦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忍不住打断他的话,“hello!”
“所以……啊?hello……”周应纳闷地应着,奇怪了,难道她在转移话题?
一直hello做什么?
“嫂子……”
“你……好。”一声怪腔怪调的问候声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周应呆了呆,将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努力睁大眼睛看了看。
没错啊,是项礼礼的码号。
“你……好。”那腔调奇怪的中文再次传了出来,这种声调周应再熟悉不过了。
想当年他刚学中文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舌头完全抡不直。
外国人?
周应脑海中滚过许多想法,最后选择用英语问候对方,“你好,我找项礼礼。”
“她出去了。”
“出去了……那请问您是谁?”
“我是鲍尔的太太。”
鲍尔的太太是哪位?
“好了,亲爱的。”鲍尔道,“等明天的心脏检查报告出来,我和威尔斯他们开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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