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礼礼照做,只听陆衍正又将号码念了一遍道,“这是我一位住在德国frankfurt的朋友,有什么事你可以联系他。”
项礼礼输完最后一个数字,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随即点头道,“好,谢谢。”
陆衍正单手插在口袋中,目送她进了安检。
目送这个女人再次飞往曾经背离他的那块土地,在看到项礼礼身影消失的刹那,他突然有瞬间的冲动,想过去将她带回来。
大概没人知道,五年前也曾有过这样一幕。
他亲眼目送着这个女人步步走进了安检,随后乘着白色铁鸟飞离了这块土地,飞到了另外一个遥远的国度。
那时他恨得切齿,发誓绝对会让那女人,自己主动回到他面前来。
陆衍正定定地站了会儿,转身离开。
五年后他办到了,没有过问那个女人在德国的任何事情,他耐心地在这片土地上,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她自愿地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