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婚’了,不管什么身份,这结了三次婚传出去总是有些不好听。
但是另外一方面她又觉得不甘心,项礼礼这个女孩子,她完全看不透她在想什么,五年前结婚的时候,这孩子她怎么看怎么喜欢,又是知根知底的,虽然性子淡淡的,但不失为一个好妻子好儿媳。
可自从她闹了出,轨,事件后,张淑琴便觉得是自己眼神不好,怎么就认为这是一个好女人呢?
五年后儿子又和她复婚了,张淑琴看着儿子不像是,因为喜欢项礼礼才和她复婚的,她心底也舒服了点,但随即这出无由来的‘栽脏’出,轨,事件又让张淑琴心中打起了警铃。
陆誊腾看着妻子在面前走来走去的,时不时皱眉,时不时露出焦急的表情,他抖了抖手中的报纸,清一清喉咙问道,“淑琴,怎么了?”
张淑琴脚步一定,转过身来看他,上上下下地将他审视了一通,陆誊腾被她看得心中发毛,不自然地放下了手中的报纸问道,“怎么了?”
张淑琴两步并作三步地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端起桌上的水喝了口润了润喉咙才开口,“老陆,有没有觉得退休的日子太过清闲了?”
昨天刚和友人去钓鱼的陆誊腾:一点也不。
他抬手抵唇,重咳了声道,“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啊!”
张淑琴仿佛就等着他这句话,立刻拉着他的手眸光闪亮地道,“我觉得闲得慌啊!我们是不是该有点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