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阮墨瑾心底装的到底是谁。
友人无意间的一句话,却是如利剑般戳入了他的心扉,他说墨瑾这个人一向理智自持,她若是喝醉,只有醉到不醒人事的地步,酒后乱,性这种事,不是阮墨瑾的风格,她若不愿,就是拿把刀架她脖子上,也只有得来她自刎的结果。
应该说,只有借酒装疯的人,没有酒后乱,性的人,年子祈心中颤然,一些他常年忽视的事情清晰而明显地浮上了心头。
阮墨瑾去医院打算堕,胎时,已经将近四个月的身孕了,将近四个月,在这之前她若不想要为什么不趁早解决掉?
在他昏迷不醒那段时间里,她为什么要留下孩子,或者说只为成全年大太太?
年子祈想,根本不是那样一回事,以墨瑾的性格,她不会拿孩子来报答别的恩情,或许当初留下孩子,也只是想同年大太太一样,若孩子父亲没了,她还能有个念想……
再后来,结婚……
如果她不愿意,又怎么会答应结婚……答应瞒着年启正,若她心在别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