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元青花大盘，碎成这样能值几个钱？”
“咝！”
“噗！”
“操！”
快一百岁的老头子，当着两个孙女面前毫无节操的爆了粗口，点指着陆飞大声说道。
“你，你小子......”
“操！”
“你个死变态，这样你也能看得出来？”
周围一帮大佬也懵逼了，关海山战战兢兢的问道。
“师傅，陆飞说的是真的？”
这本来是孔繁龙考验陆飞的科目，之前没跟任何一个人说过，就连孔佳琪和几个徒弟也不知道。
陆飞一语道出天机，震惊的孔繁龙怀疑人生。
感觉脸面尽失的孔繁龙直接忽视了关海山的发问，不过这个表情也已经肯定了关海山的猜测，再看向陆飞的眼神都不好了。
孔繁龙指着陆飞喝道。
“臭小子，算你厉害，有本事十分钟之内把全器给老子拼出来，你要是能做到，老子我这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