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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独来独往的六楼散修也就是这点好。
只要没人喝他的酒,点他的歌,抢他的女人,那便一切都好说,什么也都有得商量。
可若是有人犯了他的禁忌,那便什么都不要说了,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直接开打吧。
他的目光在冷长空的那把重剑上停留了一瞬,便很快挪开。
然后重新望向了平阁间那位抱着琵琶的姑娘。
再等待片刻,若是她不打算继续弹奏下去,那便要带她回去睡觉了。
坐在旁边的雷爷却悄悄眯起了眼,脸上的神色忽然变得无比冷厉。
开什么玩笑?本大爷都不能坐的第二排,竟然被这俩货色给占了?
执笔人?呸!若是那三位已经登上七楼巅峰的金牌在此也就罢了,自己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可这最多不过银牌的俩小角色,凭什么敢如此放肆?
这是他们能坐的地儿吗?就没点眼力见儿?
还有这秦淮河是怎么办事的?把自己从第二排赶到第三排,就是为执笔人的这俩人准备的?
简直荒谬!
雷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被人这般区别对待过。
心中的怒意瞬间飙升。
他瞪了一眼将冷长空和李三思引至此处的小厮,刚准备起身发火,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武道气息落在自己身上,其间充斥着警告的
第一卷 执笔入世 第两百三十三章 第二排的意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