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身来,她这是急了眼了,原本说好的,那边开垦出来的土地都是她亲儿子的,不能就这么说没就没了。她是继室,前头大的已经出去了,她是管不到。这么个小的她还不能管了不成,反了天了!
那男子就拉住道:“胡咧咧什么,还不嫌丢人!”他回想起刚才是那个小官那了然的眼神,就浑身不自在。
“丢人,丢什么人,我儿子的地,我还不能要回来!”那妇人一甩手,就要出去。被那男子拉着不妨,就往地上一瘫,嚷道,“该你去,你怎的不去,难道是向着那个白眼狼!”
男子铁青着脸,喝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去!”
事关土地,由不得他不放在心上。哪怕之前的小官警告了他不要深究,他还是忍不住去了当地的县衙,先找到了原本的讼师、俗称讼棍,如今被唤为律师的李律师。
听了他的话,那个李律师显然很明白了。他便道:“幸好老员外先找了在下,回头要是贸然上告。”他抬起头来看了看,然后指着一个垂头丧气走出来的男子道,“这便是一个诬告的罪名。”而在本朝,诬告是要反坐的!
那律师就细细给他讲了汉律中关于不孝罪的新变更,接着又劝道:“皇帝陛下眼见着格外看重蓬莱的事情,当初的时候我就劝过诸位,万万不要行这钻漏子之事,如今可应上了?”
这个员外自然不是什么官职,而是伪朝的时候花钱捐了个员外,如今大家对他的俗称罢了。只见他摇头叹道:“毁不听李律师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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