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点的被杯酒释兵权,倒霉一点的,干脆连小命也落不下。相反,当今皇帝在外面准备了大量的土地。让他们只需要担心自己的功勋是不是足够,而不是自己的功绩会不会给下一任的皇帝造成威胁。
“其势浩浩汤汤,此令一出,汉家气候已成,难以违逆。”白安在院中喝酒赏月,心情简直算得上是兴奋了。被他招来的弟子隐士弟子孟彦卿给师父空了的酒杯中斟满了美酒,笑道:“当今皇帝大气魄大胸怀,常人难及。”
“皇上的心胸早就超越了常人的程度了。”白安眯了一口酒,问道,“换做是你,你是多纳几个妃子多生几个儿子,还是将那些土地封给异姓之人?”
孟彦卿不由得笑道:“师父快别拿弟子打趣,省得叫弟子院子里的葡萄架子倒了,弟子可冤枉。”他不愿意出仕,他的妻子一个千金大小姐就陪着他隐居深山,亲自洗手作羹汤。他出仕了,就陪着他千里迢迢追来京城,别的人如何他管不着,自己却是不愿意辜负她的。
“师父与你正经说话呢,偏拿我来打趣。”一个端着一盘子鲜果的端丽妇人走进来,笑道,“不过,听说这一次圣上会纳倭国来的那个女国王,可是真有其事?”
孟彦卿迎着她好奇的目光,却是眉头一皱,道:“你从哪里听说的?”
“外面都传遍了,咱们女眷里头也说呢!怎么,竟不是?”那妇人将手中的鲜果奉给白安,然后道,“我就说么,皇帝陛下对皇后娘娘一片痴心,再不会纳二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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