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以学问论真假是非,乃至于以学问论政策政绩,这种流毒无穷的脑回路林瑜绝对不能忍。
因为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党争。如果能求同存异还好说,但是林瑜相信他们绝对不是这样的谦谦君子。只打败了对手算不上胜利,将对方所有的政策全部推翻再踩上两脚才是。他们才不会管这样的政策对国家对百姓是不是有益,只在乎对面的人是敌人,只要是敌人的那就是全盘错误,最现实的例子就是故宋时期的王安石变法。
前明的时候其实是吸取了这样的教训的,但是明末之时因为当时的政治体制跟不上资本主义的萌芽,那些大商人因为地位低下只能买通读书人来表达自己的诉求,结果就弄出了东林党这样读书人和商人勾结在一起的怪物。
后世之人都知道商税才是一个国家税收的重点,但是明朝是没有商税的。天启皇帝数次想要征收商税以充盈国库,于是,提一次就被大臣骂一次与民争利,只能重用魏忠贤来强征商税。最后结果如何,大家都知道了。
不得不说,除开经济基础这样的根本原因,儒家即政治这样的官场现象对这样的结果要负绝大部分的责任。
所以,儒家可以生存下去,但前提是,必须和政治分裂开,作为仅仅一种思想存在。
对于儒家,林瑜原本的想法是冷处理。他现在手中掌握着军队,现在那些没什么骨气的士子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就像是在金陵刚结束的科举,所谓的科举中其实和过去的科举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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