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过后就对骑兵没有什么用的、还不如一根烧火棍好使的鸡肋。
他舔了舔嘴唇,心想既然反贼已经没有了火器,终于轮到了他的用武之地了。这就是他原本的计划,拿几波绿营兵的命填上去,消耗林瑜的弹药。等火器在战场上失去了用武之地,就轮到他的带甲骑兵派上用场了。
这些天他已经搜刮了城中所有的马匹,除了不堪用的驽马,其他的全都进了瓜尔佳建霖的口袋之中,所获之数远远超过五千。除此之外,好些百姓的门户都遭了殃。这不是打仗么,除了他一人吃饱之外,也得叫地下的奴才们一道高兴高兴,打起来才有劲儿啊!
哈达福觉看不上这一点点的东西,也知道兵士需要‘一点点甜头’的道理,对此置若恍闻。杭州府的知府忙着讨好他,也下令手下但凡又来告状的,一律打一顿板子撵出去。
整装完毕,瓜尔佳建霖只当是自己的荣华富贵就在眼前了。可不是荣华富贵,如今天下承平百年了,好不容易才,冒出来这一支逆贼,若是被他建霖拿下,不敢说封公封爵,少说以后也能当上一个总督。
就像刚才甩袖而去的哈达福觉一样。
象征着第二天的天光一亮,在林瑜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杭州府的城门渐渐的打开了。
一个参谋无语凝噎了一会儿,转头问林瑜道:“将军,是不是让火炮阵准备,用一类弹。”就是射程短,但是威力不小,相当于霰弹的炮弹。
林瑜摇摇头,道:“叫□□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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