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辎重的参谋就将这话说了,他就是管这个的,自然最敏|感一些,只听他忧虑道:“咱们号称秋毫无犯,若是为了博一个好名声,少不得还要撒一些粮草出去,只怕得不到补给,将士会有饿肚之虞。”
“你说得对,但是我现在不准备大规模整编流民。”真正的失地流民早在饥荒爆发的时候就被辰龙想办法给挪了出来,那些人最多算是饥民,他们的土地还在,最终还是会想着回到土地上去的,“到时候张忠会裹挟着这些流民去别的州府找食,不必我们再撒出去粮草。”
更何况,并不是整个浙江都闹了饥荒,现在久久不得平息,他怀疑就是被的州府被下了命令,不被允许接受流民。因为一旦流民进了城镇,需要开仓放粮不说,流民中就算大部分是老实本分的百姓,但是另一部分的违法乱纪之徒却更容易带来祸患。
这对现今不求政绩只求稳定的官员来说,无疑是相当大的挑战。
历史上流民掀起的乱子屡见不鲜,不过因为没有一个清醒的领导者,往往没有闹出什么就被扑灭。这一回由张忠领着,又有兵士镇压着,边上的卫所都由林瑜吸引走了注意力,想必将火烧遍整个浙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这样一来,整个浙江的粮仓就遭了灾,还有那些为富不仁的大户人家。不像是已经被犁过一遍又一遍的兴化,不像是因为齐知府的利索投降而暂时逃得了一条小命的福州府的富户们,为了许诺给将士们的土地,少不得就要借此机会让他们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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