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并不插手东番本地的官员任命,都是郑家这边直接上报, 另一边直接批准, 走过流程罢了。
向知州这样重要的位置都是郑家的绝对心腹担任,是以, 在执行郑家的命令上,也是毫无犹疑。
并不多做关心的知州并不知道,在靠近他治下本州的地方已经延伸出来一道宽阔平坦的道路来。
十个人一辆,坐在大板车上的汉子感受着这毫无颠簸的露面,都稀奇地扒着车沿、伸着头往下看去:“这一整块的大石头咋铺上去的哦,这样子平整。”
“哪里是一整块。”有眼尖的指着刚才碾过去的一个地方道,“瞧,这不是有一条细缝。”正说着,一会子又过去一条。
那些大汉就像是看到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样一起惊呼:“又一条!”
前头驾车的老李头就啪得打了个响鞭,道:“做好了,当心滚下去。”他的语调格外的自豪,就算他也只知道这路面是一个叫水泥的东西铺起来的,并不清楚这里头具体的细节,却不妨碍他知道这是庄子上这些年弄出来的保密的东西之一。
他们虽然从来不问、也不打听,却不妨碍他们私下里打赌、猜测,也就是图一个乐呵。这些地支的人都看在眼里,也就不多管。还是要给人留一个遐想的空间,一位的高压只会引起反弹,这些他们都是懂的。
那些大汉乖乖地坐直了,这里的民风淳朴,当然有人闹事的时候,他们也见识过了人家的手段了。
有一些自来熟的,就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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