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寄居在建宁府一座小小的教堂之中,不比内地,在福建这样的天主教堂还有那么一两座的。不过建宁府的这个教堂很小,也没有多少信众,里面也只有一个垂垂老矣的牧师。
大约等这个牧师死去之后,这个教堂也就没有人了。最后就会沦为那些野庙一般破败的下场,或者干脆地被收回,用作他图。
爱德华的房间就在后面,专门供给神职人员的住处。教堂本就不大,他的房间也宽敞不到哪里去。在简少言这样不敢跟简巡抚这样的二品大院比富贵,但是也习惯了独个儿一个院子,一般丫鬟婆子好几个伺候着的来说,只觉得转身都有些困难。
他一跨进门,就见爱德华小心翼翼地从箱子里掏出小小一瓶装着晶莹液体的玻璃瓶。瓶子大约只有一指来高,用软塞塞着。一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香味就飘散开来。
简少言大惊失色,不顾被荼毒的鼻子,忙道:“快放下,别用这个。”忙忙地走过去,将那塞子给塞回去了,道,“和你们不一样,我们这边不兴用重香的。”
谁家一身香味扑鼻的,说出去反而叫人笑话。更何况,他离得这么远都觉得有些呛人,要是往身上滴上这么一些。不把这个家伙塞在浴桶里头洗涮个几遍,简少言都不敢将人领到林瑜的面前。
爱德华郁闷地将手里的香水珍而重之地放好,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好不容易弄到的,若没有贵族的身份,连闻都闻不到,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被这样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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