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下棋的日子,白师父倒是愿意陪他下,只不过他是个臭气篓子,还爱悔棋,棋品就和辛翰林一样糟糕。林瑜嫌弃坏了,下过一次就再也不愿意带他一道玩。
他手里摩挲着玉白的棋子笑道:“看这一万两千银再加上一个常家能砸出来多少水花吧。”坐不住了最好,坐得住也无妨。横竖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继续收地,那些人要么冷眼旁观彻底放弃这一次的争夺,要么就赶紧动起来和林瑜争。
可是,说句实在话,这辈子林瑜最不怕的就是砸钱。因为他有后期回本的计划,但是对那些人来说,土地不过是用来种粮食的,超过了一定的限度,自然负担不起。
或许说,林瑜这一次其实还挺希望这些人出来跳一把,也好在任期之内将这些蛀虫收拾收拾干净。
柳秋池在林瑜手下干了这大半年,一开始常为他看似天马行空、信手拈来,实则一环扣着一环的严谨思路给吓着,只觉得这人算无遗策,也特别擅长将他人的利用价值给榨得一干二净。相处久了,又和林瑜下过几次棋,这才有点摸出了他的套路。
正所谓棋如其人,林瑜特别擅长在他觉得需要的时候,布置上一些不是特别重要但是聊胜于无的棋子。按照他的说法,这样的棋子大多数并不会产生作用,毕竟完全脱出林瑜计划的存在还是很少的。但是,当事情有变的时候,这些棋子往往能发挥出相当的作用来。有时候,甚至能够做到彻底扭转局面。
后来,针对这一点好奇的柳秋池问过
第55节(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