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临海,作为盐产地,应该不缺盐才是。但是,原本市面上的盐价底,是因为盐商大量自制私盐,私盐没有重税,自然价格就低了。但是,一场大疫,那些煮盐的盐工十不存一,哪里还有多少私盐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若是太平年景,没准还能熬一下。但是百姓们本来就又是天花又是疫疾的,再面对官盐的高价,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白大儒走南闯北多年,怎么会知道官盐与私盐里头的猫腻,他看一眼林瑜道:“我记得你的堂叔正是一届盐政?”
林瑜摇头,道:“三年任期已经结束,如今已经上京去了。”京中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如他所料当上了户部左侍郎。只是,无论如何,这个关系一时是用不上了。这时候,倒显出来林如海这个盐政的重要来。若是他还在盐政之上的话,盐政提举司的也不至于这般狗胆,私提官盐价格。
不过,想想之前三年的战战兢兢,好不容易从那个位置上脱身出来,也就不必再想这个了。
“而且,看样子,官盐的价格还会进一步升高。”林瑜想起来本地盐政提举司的傲慢,不由得皱眉。盐政提举司与地方并不是一个系统的。盐政有盐政方面的一整套体系,林瑜并管不到盐政上去。是以,他们才敢胆大包天的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理由都是现成的,毕竟疫疾已经逐渐过去,除了兴化府本地的,其他各地的粮仓对兴化府已经停止放粮。
盐也是一个道理,作为涉及国库财计
第53节(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