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府衙的时候,苏木听边上的一个小卒附耳与他说了些什么,然后带着辛宗平先去了一个准备好的屋子,道:“大爷原是要先与您见一面的,但是不巧这时候白大儒先到一步,正说话呢!”辛宗平是辛翰林的嫡亲的孙子,自然不必在他面前避讳白大儒,笑指了里头,“大夫已经等着给你种痘了,可敢不敢?”
辛宗平就一伸手敲了敲这个小瞧人的家伙,道:“有什么不敢的。”
苏木话是这般说,到底还是全程看了那个大夫小心翼翼地给辛宗平种好痘,这才忙忙碌碌地亲自服侍他在床上休息了,这才拉了一个小卒过来,道:“府衙里头实在缺人,辛大爷要有什么事,只管找他。”见辛宗平没什么不适地靠着床榻看书,这才放心的去了。
他说白大儒就在之前到是真的,还是他在码头等着辛宗平的时候正巧把人给等来了。这白大儒连帖子都没写一张,大约是接到了柳秋池的信的时候就兴冲冲地过来了。
苏木能碰上完全是意外,他也是常听柳秋池说起他那个很多时候率性过头了的师父,结果在码头等人的时候,正巧听见一耳朵老夫姓白,还喋喋不休地问这个是做什么的,那个又是为什么这般,听上去实在是和柳秋池的十万个为什么非常有一脉相承的风范。
他过去瞧一眼,就觉得这老人家气度不凡瞧着不像是这几日纷纷往兴化而来的大夫们,就多嘴问一句,没成想还真叫他给猜对了。
于是,忙忙碌碌地先把给辛宗平准备的马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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