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更多的要求,但是也愿意付出时间和精力去调|教这些下属。该有的薪酬和福利说出去,这种时候的人大约都是不愿意相信的。
说得明白一些,荣国府里在林瑜院子里伺候过他的那些个婆子,直到现在还津津乐道于状元郎的大方尊贵。
在上上下下一颗富贵心、两个体面眼的荣国府能有这样的评价,还不都是用钱堆出来的。
也幸好,林瑜没有特地去等白大儒一行人。
在一路上,白大儒几次叫停马车,溜溜达达跑进人家屋里头这看看那摸摸,心里头不停计算着的模样,叫身后的两个弟子无力又无奈的同时。只好一边赔礼,一边尽量拉着自家不知脑海里想着什么的师父。
幸好人家看见他们坐着的是府衙的马车,知道他们是林瑜的客人,都很热情,还有问必答。
白大儒在又一家人家的壁龛之中发现了不同材质但是同属于一个人的长生牌,就转头问门口坐着晒太阳的老婆婆说:“老媪,我能拿那个看看吗?”
那老人家年纪大了耳朵又聋,见他指着的是新添的长生牌,只当他不敬,连忙摆手:“不成的,不成的,不能对神仙不敬。”说着,还颤巍巍捻了香,拜了拜。
白大儒身后的两个弟子面面相觑,这上面刻着的不是林怀瑾的名字么,怎么就成了神仙了?
等出了这一家,在看见几家,都有相似的东西。有的只是单单的长生牌,有的就像是那个老妪,明面上只是长生牌,但是私下里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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