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好说起新科状元来,说他有古之君子风范。确是个难得的。
“只是没必要计较,也计较不过来。”林瑜笑道,“若是有人当着我的面说的话,我也会骂回去的。只可惜了,从来都没人敢。”
今天难得的空闲,里头没有来唤,林瑜就与辛宗平、邹溪云三人在书库里头清净了一天。
不过林瑜的空闲,就意味着里头的事情烦忧,以至于当今没有丝毫的空闲和心思来找人讲书。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之后,林瑜就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了。不独是他,连其他两位侍讲学士一个都没被召过。
在林瑜遣人惯例送缀锦阁的胭脂水粉去常府的时候,听回来的人说,这几日常大学士也是早出晚归的,每日里疲惫得很。家里人也不敢问,怕是什么军国大事。
林瑜冷眼瞧着,整个内阁还在正常的运转,就说明不至于是什么军国大事。最后可能的是哪边闹了什么灾,以至于近几年一直很空虚的国库不堪重负。
原本以为这样清净的日子还得持续一段时间,没想到窝在书库里头的林瑜却又等来了小黄门。
到了书房里头,见过礼,当今也没什么心思多说什么,只吩咐一句随便讲些就罢了。林瑜顿了顿,就按着上一次继续讲下去。
整个书房里头气氛沉闷,就只有林瑜的声音静静流淌。他瞧着上头撑着头强打着精神看奏折的当今,心中微微一动。不着痕迹地变动了一下语句阴阳顿挫,让自己的话语尽量缓和起来,果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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