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好听的不成?”
这些人说是读书人,也太不讲究,讲小话讲得当事人都听见了,算什么呢?
辛宗平则捻了林瑜身上的薄衫,道:“怎么就穿这么些,太单薄了一些。”这万一考试时秋凉了,着了风寒可没地方哭去。
林瑜摇头道:“我打小不怕冷,也没为这个得过风寒,宗平只管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着,考场那边就叫肃静。
一一排队,检查过后,进了考场。
正式排号之前,正副六位主副考官高堂安坐,见地下的秀才们在吏目的扬声下拜过,由主考官略略训示两句,这才算是走完了前头的流程。
众考生在兵士的带领下逐一进入号房内,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开始正式考试了。
林瑜面无表情地看了看阴暗潮湿的号房,叹了口气,好歹没有被安排到臭号边上,而且他是一排第一个,只有右边有人,已经很好了。虽然排在第一个的话外头的兵士以及巡视的考官、吏目总是第一个就看到他,不过若是上辈子的林瑜少不得不大习惯。这辈子的话,他都能坦荡荡的叫白术她们沐浴更衣,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所以,反而无所谓。这样的位置说出去也只会叫人羡慕,阴冷什么的就不必计较了,国库穷嘛!这一点在场的还真是没有人能比看过一整年的盐政账册的林瑜更明白的了。
这辈子第一次动手,收拾了一下自己要住整整九天的地方,撒过驱蚊虫的药粉之后,林瑜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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