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来的信息就不足以得出结论,现阶段还是尽快科考上去的好。
一行四人往着船舱楼上走去,这种花船顶楼都是给客人暂宿的厢房,真正的作用也就不问可知了。真正待客的地方都在第一、第二层,楼层越高,自然客人的身份更重。
林瑜他们自边上的楼梯拾阶而上,有那眼尖的看见了,就讶道:“竟是他,他不是出了名的不爱来这样的场合吗?”
“你说哪个……哦,他啊,再这么不爱交际,今天场面这般大少不得还是要走一走的吧?”一个书生模样打扮的押了一口茶,把脸藏在茶杯后道,“不过,这张脸可真是……”
他同伴忙踹他一脚,道:“还没喝酒呢,满嘴胡吣什么,叫人听见有你好果子吃。”
那书生不以为然道:“怕什么,他也就面子上看着好看了,也不过是林盐政的堂侄,又不是什么正经嫡亲的。”
“谁不知道他是堂侄呢,只是架不住林盐政一直带着他,显见地爱重。”他同伴说着,心道,就算不是这般,人家也是一届案首,哪里是他们这群整日斗鸡走狗的商户子弟可以得罪的?真是读了两天书就抖起来了,想着以后须得离这个没眼色那远些。
这样的对话自林瑜出现之后就没有少过,见他经过,大堂里少不得响起各色议论的声音。林瑜早就惯了的,身边一个荣国府的嫡子嫡孙,一个当地扬州知府之子,一个学政嫡孙,对这些背后的议论更是泰然处之。
刚上了楼,还没走到门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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