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方道:“不知道爷爷您怎么想,反正比起醉生梦死,我更想那一碗醒酒汤,即使又苦又难喝,却是醒世良剂。”
辛翰林怔楞了半晌,心里又是骄傲又是酸苦,一时又被辛宗平描述地景象给激得心血沸腾,抚着胸,口定了定神,这才喃喃道:“还真是又苦又难喝啊!”说罢,摇头叹道,“如此便罢,只是有句话要嘱咐你,无论你们什么打算,万事不可落于笔端,此事你须得应我。”横竖他们暂时不准备做什么,只看表面上读书上进的结果,倒还算得上一件好事了。
辛宗平含笑点头,道:“明年若有机会,孙儿带他来见您。”
辛翰林不耐烦地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别把老头子我算进去就好了。”辛宗平会意,退下不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那一头,辛家祖父两个正为着林瑜两句话而各自烦恼,林瑜自己却也因着贾琏的提议,少不得安排了画舫,陪着去瘦西湖上游览一番。
却说林瑜也不是没有生活情趣的人,只是他平日里太忙了一些,时间上从来卡得很紧,是以来扬州那么长时间,从未有一次去游湖过。这也不算什么,就像他自小在姑苏长大,却从来没去过寒山寺一般,只是从来不在这方面用心而已。
不过,既然出来松快松快,他也不至于做出不乐意的情状来。
这时候天气虽热了起来,但是还未进入伏暑,正是游湖的好时候。画舫上窗屉全都支起,挂上轻薄的窗纱,清风徐来,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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