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下了衙思来想去总舍不得这一口现成的肥肉。他倒不是想着那一家能脱罪,只不过,自古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他这先头一报信,还用愁后头他们不自动送钱上门?
官司打完了,家财也好了个精光,他正好吃饱,过个肥年。
因此打定了主意,脚下一拐,向着林松家走去。不料,刚到门口呢,就看见自己的同僚正摆着一张担忧的脸叫林治从正门给送了出来。见他来了,少不得递过去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脚不点地地快步走了,生怕叫更多人瞧见的样子。
林治见状,本就青黑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一些。
林典史暗骂一声那人倒是见机快,见林治迎上来,便故作关切道:“都知道了吧,哎,好生准备着吧!”说着,便摇头假意要走。
林治一听准备两字,又怎会放他离开,忙死死拉住了,哥哥长哥哥短的叫着,赔着小心,这林典史方半推半就地进了门。谈了半晌,说了些不咸不淡的话,这才揣着怀里的银子悄悄地从后门走了。
要是再遇上一个半个同僚的,面上须不好看。
“什么时候那烂赌鬼死在这府里了,我们竟不知道。”林治只差没咬碎一口牙,只是想不通。
林松耷拉着眼皮哼道:“你还有什么知道的。”心道,如今再把那个漏了破绽的长随打死也不中用。他摩挲着手腕上挂着的一串佛珠,见自己的老仆低眉顺眼地进来了,问道,“怎么样,他知道什么不成?”
老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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