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坏心,是以在老太太跟前一向算是得脸。
果不其然,张老太太搂着林瑜笑起来,正想说话呢,就听底下另一人道:“按理说,咱们家请的坐馆先生学问好,外头多的是人想来拜师的,瑜哥儿这么悄没声的就跟着去了怕是不尊重吧?”
所以说,人多就是不得清净啊。林瑜心中一叹,一抬眼,果见张老太太的脸色淡了淡,便笑道:“三舅母说得有理,可巧我今日得了一方好砚台,拿与先生做束脩,岂不清雅。”说着,就要叫收着东西的灵芝。
张老太太拍拍林瑜的手,只对着底下笑道:“看看,这才是大家风范呢,怨不得我疼他。”又道,“外祖母早就备好了,哪能教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拿出来,快自己留着。”
林瑜不在意道:“这有什么,不过一方砚台罢了。”到底叫灵芝加上了。
老太太见他坚持,也不拒绝,只是对着孙氏笑道:“我常说,咱们这样的人家虽不敢说什么富贵人家,但这点东西还是不差的。最要紧的就是这一个礼字,要不然,就是攒了金满箱银满箱,也不过落下铜臭二字罢了。”一席话,说得林瑜那三舅母脸色一阵青白,只是再没人理她。
“怪道说礼出大家呢,哥儿书香世家出身,就是拿个束脩都比我巴巴地找什么金锭子银锭子更好看些。”孙氏忙忙地接口道,她娘家也是生意人,从本家那里拿一些盐引,贩官盐为生。比不得本家大盐商,但在这个家也是豪富的主。
底下登时顺着这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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