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就当、就当是我给你下的聘。”
打江南来的通透人物,蹲在那儿,装模作样地折腾柜子,还说什么婚娶下聘!丁汉白腾腾火气,看不下去,咳嗽一声口干舌燥。纪慎语扭脸,极有眼力见儿地端来杯温水,又将被子给他盖好。
见他神情有异,纪慎语问:“师哥,你在想什么?”
丁汉白轻飘飘地说:“我在想那档子事儿。”
纪慎语一愣,明白过来立即退后。丁汉白振振有词:“我血气方刚爱上你,你围着我走来走去嘘寒问暖,你说我会想什么?”
再说了,端水盖被,喝饱了肚子,温暖了身体,那懂不懂饱暖思淫欲?丁汉白越想越理直气壮,那双眼也一并放光。
纪慎语说:“我才刚和你在一起……”
他反问:“《宪法》规定要相爱十年才能有肌肤之亲?”
纪慎语发急:“我、我们扬州都是起码半年才能……”
丁汉白发狂:“你再编!你干脆说你们扬州遍地童子鸡好了!”他冷哼一声,哪像个动了心思求欢的,倒像是地主恶霸追债的。
有人做榆木疙瘩柳下惠,他不行,他要选风流饿鬼花下死。
纪慎语脸面发热:“那你自己冷静,我去睡了。”
丁汉白确认:“我自己冷静?”他怡然自得地拿出那本《春情秘戏》,细细翻阅,“哪天我再画一本古代的,衣饰繁复脱起来更具风味儿。”
纪慎语唯恐污了耳朵,道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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