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汉白捡一颗巧克力,剥开金箔纸,挨住纪慎语的嘴唇往里喂。亲人家的时候蛮力无边,这会儿喂个吃的小心翼翼。他说:“不管糖好吃还是巧克力好吃,以后只吃我给你的,我管饱。”
纪慎语含着巧克力球去前院吃饭,肿着嘴,愣着眼,在桌下被那浑蛋勾住脚腕。
晚上看电视时砸核桃,丁汉白嫌慢,抓过一把挨个用手捏,一下一个。他们这行,手部的力量不容小觑,结茧的指腹扒拉硬壳也不觉得疼,很快剥好一碟。
丁延寿问:“慎语呢?念书那么累,叫他来吃核桃补补脑。”
纪慎语哪儿敢待,面对师父师母能要他的命,一早溜没影了。丁汉白说:“期末考试提前了,忙着复习呢。”一碟又一碟,他给对方攒了许多。
待到周末,同样考完放假的姜廷恩来玩儿,五个师兄弟凑齐在机器房。操作台上摆着石料,除却丁汉白,其他人各一块,要开会讨论怎么雕、雕什么。
姜廷恩小声说:“我这次考得不赖,我爸奖励我零花钱了。”
纪慎语分享喜悦:“我又考了第一,师父也特别高兴。”
姜廷恩顿时开心减半,人比人气死人,一想到纪慎语没那么多零花钱,又得到平衡。“要不你改天去我家看书吧?”他声音低得像特务接头,“我请同学吃饭才借来,咱们一起看。”
纪慎语一听书便有兴趣,问:“你不能拿来吗?我突然去你家不礼貌吧?”
这时丁可愈从旁边凑来,揭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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