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么着急做什么?”柳湘莲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徐嬷嬷转来转去,最后问他,“湘莲,这事儿可当真?”
“这还能有假。皇上震怒,当堂就让人去捉拿荣国公夫人,不对,是史氏。”柳湘莲啧啧咂嘴:“无人不知这史氏对两个嫡子偏心的很,将袭爵的长子赶去马棚边上住。旁人只道这贾赦诸般不好,却原来不是亲生的。这也就说得通了……”
徐嬷嬷听了脸色更加难看:“贾将军既敢告状,想必是拿了确凿的证据。”
“这是必然。否则,子告母乃是大罪。”
徐嬷嬷哎呀一声,可对着季颜张了几次嘴,到底没张开嘴。最后,告退一声,退了下去。
“嬷嬷怎么了?”柳湘莲不解。
季颜也不懂,还是边上的司徒瞮说道:“如果贾赦所告是真,且证据充份,那现在这位国公夫人,不但杀害命妇,还弑亲,窃居高位,虐待国公嫡子,更有谋杀之嫌。在品行上,亦是无媒苟合……一旦证据确实,她必是一个罪妇!如此一来,她所生的所有孩子,全都是私生子女,是罪人之子。她生的女儿,自然不能当一个三品大员的正妻。贬妻为妾已是她最好的下场……”
徐嬷嬷这是担心林如海。几代列侯,堂堂三品大员的正妻是一个罪人之女,这是一种耻辱。对他的打击,是巨大的。在官场,这就是一个攻讦的机会。而后面,林如海不管如何做,都是错。贬妻为妾,乃是不义。不贬,便有不忠之
31.第三十一章(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