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绍南让我这么做的,你还真以为你能当上陆太太啊,陆绍南早就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了,我也是按照陆绍南的吩咐,陆先生说了,当初你怎么对陆太太的就怎么对你,割开你的额腹部,割掉你两颗肾,把你丢在海里。”
秦漫雪不敢相信,“不会的,不会的,啊——”
陈海手术刀一动,秦漫雪疼的昏死了过去,但是几分钟之后,就被陈海给弄醒了,秦漫雪失血过多的时候,陈海就给输血,陆绍南说过了,要折磨她一整夜才行。
这一夜过后,秦漫雪已经快没有气了,就靠着氧气吊着,伤口流血就缝合上,陈海颤抖的放下了手术刀,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几名黑衣保镖涌入诊室。
其中两名保镖将秦漫雪装进了麻袋里面,带走了。
陈海直接跪下了,“我已经按照要求做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黑衣保镖举起枪,对准了陈海,“我们家先生说了,命可以留,不过,这双手得留下。”
深夜,海上游轮。
从巨轮上扔下了一个硕大的麻袋,海面只是溅起了了了水花,瞬间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