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而是听从她所说的。
先是进入里间脱掉了衣服换上了新衣服,外面又套了一层白褂子,白口罩和白帽子,全身都是白惨惨的,看着就跟服孝一样。
敏宁看四爷皱着眉,便帮他把白褂子后面的绳子给他系上,一边解释:“爷,你别看这衣服不吉利,但是这种衣服不耐脏,什么脏东西一眼就能看见。这些赃物是不能带给病人,所以麻烦您委屈一下。”
四爷眉头平缓了下来,换上了木屐,敏宁跟着迅速换了一身出来带着四爷往隔壁走。
虽然说醋没有消毒液好用,用来消毒未必有用,不过总比没有要好,敏宁也是求个心安。
换好了衣服进入了隔壁,隔壁温度并不是太高,只能说进来之后不冷不热。
门是玻璃门,可以透过玻璃看见外面。
进了屋子,四爷一眼就发现整个屋子里空荡了许多,一些没必要的装饰全都搬了出去,屋子里非常明亮,只原来炕的位置,被增高了许多,上面放着三个并排的玻璃盒子。
其中一个盒子里正光溜溜的躺着一个小婴儿,这个婴儿看起来并不活泼,但看起来也不是太病弱,也没有之前四爷想象的那样,就像是会随时夭折一样。
一个年轻的男子,正穿着跟四爷差不多模样的衣服正拿着一个怪异的东西,按在小格格胸口上,那怪异的东西另一头连接着男人的耳朵。
四爷皱眉,后院怎么会有男子在?
敏宁小声跟四爷解释,“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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