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顾明琛无奈,他就知道自己的不善言辞肯定会被余依珊这个女人的伶牙俐齿堵得哑口无言,他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心里畅快了很多,温柔的把余依珊拥入怀中:“行,当然行了,你想去哪里就去那里。”
余依珊狠狠的咬了顾明琛的手臂,嘴里传来了血腥味她才愣愣的松口。
自己把他咬出血了,他都不喊疼的吗?余依珊皱了邹眉,很快的反应过来,借机挣脱顾明琛的怀抱,远远的逃开他。
这个女人还真是狠心,把自己咬成这样,下口真狠,顾明琛想起那天在酒吧里,她心疼仲景齐的样子,怒火中烧一把将余依珊按在墙壁上,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说这样的话,于是咬牙切齿的问自己也疑惑的问题:“你不是要阻止我的婚礼吗?怎么现在总是逃开我。”
余依珊自己都想问自己这个问题,自己不是要阻止他的婚礼吗?怎么在知道他去谈婚事的时候,自己就放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