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老婆子将你扫地出门。”叶天走进屋子,走到正在埋首工作的陶谦面前调笑道。
“她敢!”陶谦怒声应了一句,接着一脸愤怒地抬起头,发现是叶天,顿时蔫了,大声抱怨道:“我的小祖宗哎,你可算来了,你不来我又得去你府上找你了,豫州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你居然问都不问!”
“额,没那么夸张吧,事情很严重么?”叶天一愣,豫州大旱他也只是略有听说,不过关注不多,所以不甚了解。
他今天到此,其实也不是为了豫州大旱而来的,因为没注意,所以不关心。
可是,瞧见陶老头桌前堆积如山的文案,这事儿恐怕不小。
“还不严重!整个豫州七层的地域都将颗粒无收,虽然现在官仓很殷实,但也禁不起这般折腾啊,那么多百姓受难,需要的粮食和资源数不胜数,若是闹腾几次,咱们这些年的努力可就白费了。”陶谦痛心疾首,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