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如何?”
季十七叹了口气,“旁的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那条胳膊保不住了。”
苍玺的瞳孔瞪大了几分,面上却没流露出什么其他的表情。他拍了拍薛锦绣的肩膀,言道:“你父亲此刻在宫里,你要回去见他一面吗?”
薛锦绣摇了摇头,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道:“季公子说他的情况不适宜奔波,我想在此先照顾他一段时间。等他醒了之后,我再回去向父亲请私盗兵符之罪。”
苍玺点了点头。今日之事,薛锦绣之所以能偷盗兵符,一切都在薛常青的掌握之中。否则,薛锦绣也不会如此顺利的就带着薛家军到了九幽台。
不过,这些话苍玺不预备现在告诉薛锦绣。他希望,能找个合适的时机让薛常青亲口对薛锦绣说。
“跟我回去吧”,苍玺对傅瓷言道。
傅瓷刚想开口反驳苍玺,季十七言道:“他需要静养,你们出去说吧。”
苍玺点了点头,他知道季十七这是在帮自己。
傅瓷看了季十七一眼,季十七冲她点了点头,傅瓷叹了口气,跟着苍玺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