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傅青满的夫君是皇帝,傅绰约只是先帝的义女。树倒猢狲散,寄人檐下少免不得要谨慎些做事。
“你我姐妹,长姐不必多礼”,傅青满言道,而后坐在了尊位上。
见傅绰约拘谨的站着,傅青满言道:“长姐也坐。”
傅绰约低头应了一声坐下后傅青满接着说道:“本宫知道长姐对这桩婚事不甚满意……”
不等傅青满说完,傅绰约打断道:“娘娘不必说了,我愿意嫁。”
闻言,傅青满打量了傅绰约一眼,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些许。傅青满自认为对这位长姐还是了解不少的,就比如现在——尽管她面上毫无波澜,但那双眼睛骗不了傅青满!
“本宫听说,长姐思念姑母,特地让茯苓去请了皇命?”傅青满明知故问道。
傅绰约应了一声,“姑母对我有养育之恩,临走之前理应拜别。”
“长姐孝顺,本宫替长姐请了皇命。圣上皇恩浩荡,特地命本宫与长姐共走一趟以安慰姑母”,傅青满说道
傅绰约冷笑了声。周则这哪里是皇恩浩荡,分明是让傅青满来监视自己。这两年,傅绰约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再也读不透这个幼妹了。
“从我这儿到姑母的寿康宫相距甚远,皇后娘娘足伤还未痊愈,就不劳娘娘走这一趟了”,傅绰约言道。
傅青满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脚。前些日子,本想着算计司徒妙境一下子,没想到周则突然出现,救下了司徒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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