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匈奴王为了给圣上献上一件豹子皮,被那畜生挠了一爪子。臣担心,有这伤口在,匈奴王难以发挥出真实水平。”
“傅大人的意思是,圣上此举有失偏颇?”宋濂阴着脸问道。
见宋濂如此泼脏水,傅长川赶紧起身跪在地上,言道:“请圣上明鉴,臣绝无此意。”
周则捏着茶杯喝了口水,久久未开口。他不说话,屋子里的人也就不敢吱声。
阿律耶将周则的神情尽收眼底。这个人,他不想在人前朝令夕改,但也深觉此举有失偏颇,若是改了想法,达其偌要是再想赢,恐怕是难上加难。但不改,又让人觉得他是故意为难阿律耶。毕竟,阿律耶进城门的时候,胳膊上还缠着一匝绷带。这些,众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倘若再从宫里面传出去些什么难听的话。那么,他岂非要受天下人耻笑?
这个道理周则想得明白,阿律耶也能看出其中玄机。他清楚的很,周则是在等他自己说出不碍事之类的话,让这场比赛继续进行下去。
良久之后,阿律耶最终顺应了周则的意思,言道:“区区一只豹子而已,本王若是连这点儿小伤都喊疼,哪有什么资格娶公主?”
“匈奴王果然英勇霸气”,傅骞夸赞道。
阿律耶白了此人一眼后,没再理他。像傅骞这种人,在他们那儿是要受罚的!
一位父亲,竟然多方面给自己的女儿施压,让她嫁给一个她根本就不愿意嫁的人!这样的父亲,阿律耶在匈奴人的领地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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