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啊!”
“婆婆误会了,我是要泼我自己,然后帮、帮助夫人驱热”,程钺说这话的时候脸有点发烫,好在天黑,也看不出他神情上的变化。
“这……”,香罗迟疑。
程钺莫不是想用冷水淋湿自己然后抱着傅瓷为她驱热?这在礼法与规矩上都说不通啊!若是做这件事情的是苍玺,那么自己说什么都不能拦着,但眼下要为傅瓷做这种事情的是程钺——一个外臣。
“我知道这有违礼法,但是现在有什么比让夫人活下去更重要的吗?”程钺主动说道。
见傅瓷还不说话,程钺接着说道:“婆婆放心,日后见到老爷,程钺会去坦白,任凭处置”,言罢,程钺也不管香罗愿不愿意,用舀子从水缸里把凉水一瓢一瓢的从头顶上浇灌下来。
尽管这已经是五月天,但夜里还是有些凉。程钺胳膊本就受了些上,也不知道是胳膊沾了水发疼,还是谁太凉,香罗远远的看着程钺打了几个寒颤。
这又是何苦?
香罗在心里叹了一声。她敢笃定,程钺对傅瓷的感情远超过了外臣对女主人的感情。这其实也无可厚非,当日在周则的淫威之下,又多少人站出来顺应他的意思要处死程钺,唯有傅瓷一人,拿出了玉龙头,站在了周则的对立面。
程钺一个在疆场驰骋的将军,应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吧?
香罗越想越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小看着傅瓷长大,知道她是个善良端庄、知晓进退的人。这样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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