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到不知道里面有种怎样的感情。
苍玺给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士兵赶紧上去抬周义,沈梓荷看着士兵这不轻不重的动作,忍不住叮嘱道:“轻点,他怕疼。”
士兵们应了一声,果真放轻了手脚。
士兵抬走周义的遗体之后,沈梓荷没有跟上去。
“你不上去祭拜他?”苍玺走出去了几步又折回来问道。
沈梓荷扯着嘴角笑了笑,“祭拜都是做给活人看的。”
苍玺没吱声,想来是默认了沈梓荷这说法。
人死之后,殊荣再多,权势再大,也已经是过眼云烟。
只是,这种道理,有些人终其一生也不会明白。
沈梓荷说完后,就要离开营帐。
“你要去哪儿?”苍玺问道。
沈梓荷站定了脚步,没说话,转身冲着苍玺笑了笑,而后迈着步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营帐。
沈梓荷还如先前穿着一袭红衣,她的装束与这满营的缟素对比之下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苍玺没拦着沈梓荷。这两日接触下来,他推翻了了往日对沈梓荷的看法。这个女人,不是个寻常的人。
若是肯与周义比翼双飞,或许能效仿傅银赫将军与仇老夫人的沙场爱情。
只是,日后再也没这个机会了。
沈梓荷走后,苍玺一个人在周义的灵堂前守了好几日。每到深夜,苍玺都能感觉到周义没走,仿佛在他的身边。他们仿佛还能跟往日一样吟诗作赋讨论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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